警痞闷哼了一声,干脆趴了那里不动了。
莫菲吓得魂飞魄散,眼泪都要出来了,连忙的拽着沈澄问:“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沈澄疼的厉害,但是也不至于怎么样,他自己知道,正趴了那里主要是缓气,附带吓唬人的。被莫菲圈住了胳膊,转头就嗅到了一阵清香。
“咳。”沈澄想起来了,这是刘良才的小姨子,自己还是老实点好。
然后努力的抬起头来,做烈士状:“工具箱里有五毛,同志,咳,记得给我交,党,团费。”
“你去死吧。”莫菲气的脸通红的捶了他一下,刚刚电光火石之间记得沈澄叫着:“小心。”回忆的片段里,这个家伙身子横着,努力要护着自己。
想到这些,女人毕竟容易感动。又是自己惹的事情。
莫菲有点不好意思:“疼么,给我看看。”
“看我胸部?大姐,你别搞我了。”沈澄捂住胸口打死不干。莫菲给他这种,对她来说,简直是闻所未闻的风格刺激的深呼吸,然后红着脸小孩子似的叫道:“我是你姐,你臭美什么。”
“得了吧,一看就是八十后的小孩子。省厅腐败啊,户籍也作假。”沈澄哀叹着,越来越不当她回事了,不知道怎么搞的,自己是师奶杀手?
看她那小样。
为了安全,沈澄还是打开了车门:“别动啊,我下去看看,车冒烟呢,下次领导你再下乡,我看我要去调坦克送你。”
一边碎碎念着,沈澄一边走到了前面。
颜叔的家就是这么一点一滴的败掉了的。证据有很多。
沈澄想到了颜叔那些女人们满天飞的衣衫,满床的丝袜,还有这辆被子弹击中过,撞过人今天又撞了树的倒霉车。
“大修吧。我说怎么又颠簸了下的,前轮都爆胎了。见鬼了。”沈澄骂骂咧咧的:“这地方流行树根下面放铁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