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军在电话中已经通报了沈澄。关于最新的一些情况。作为当事人和极有可能成为目标的沈澄,对消息有知情权。不知不觉的,沈澄又上升了一个档次。
虽然这次进入核心近一步的原因实在是刺激。
另外,这些消息却又太杂乱,或者说没有经过详细论证分析,就不得不先告知沈澄。
所以沈澄还要判断。
很麻烦。
沈澄皱着眉头想着。
“怎么了。”
“最近这段时间,有批高伪要进入澳门。”沈澄说出了目前得到确定的一个消息:“仿真度极高,验钞机都不能检查的出来。而赌场现金流量很大。要注意。另外南韩从俄罗斯走私的一批军火,除了一部分流入中亚外,其余的不知道去向。怀疑是向着东南亚一带而来,这个消息我已经知会了阿飞那边。”
“伪钞军火,还真是大手笔。”
“大手笔?也许这些全是障眼法呢?”沈澄思索着:“凡是能让你知道的,未必是主线。看不到的,不知道的才是最危险的。加强赌场的监控力度。不仅仅牌桌上。每个角落必须严密监视。另外,我知会崩牙驹,联合香港,乃至大陆沿海的一些势力。凡进出货全要警惕起来。”
“难度很大,这动静是不是?”
“既然看不清楚,就干脆把水再搅浑一点。然后就能看到有东西落下来了。”沈澄举着刚刚泡的一杯茶。
那晶莹的杯子里,水微微荡漾着,一片片的茶叶缓缓的舒展开,正慢慢的向着杯底子落去。
第六回 可能的攻击
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以澳门香港为核心,辐射向四周的东南亚地区,在二月中旬前的情况的话。
那么这个次叫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