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乱说啊。”沈澄不放心的叮嘱道。
“很怕你老婆?你看我家阿秋看的多开?”
“你有完没完。传统不一样。”
“你意思我家阿秋怎么?”阿飞急了。
“……你是什么学历毕业的?”沈澄很想知道这种家伙受过多少教育。
阿飞回避这个问题。
前面的开车的兄弟帮老大显摆:“雷哥,我家飞哥十四岁就坐牢……”
“滚。”
阿飞怒喝着,然后回头:“阿彪呢?”
“阿彪说二点半到,直接去,他和阿驹一起从澳门来的嘛,肯定凑一起折腾折腾了,再说,说起来我是帮何先生带着人,其实我迟早要走的,让阿彪去搞那些啦。”
“阿彪也不错。蛮服你的。”阿飞点点头:“是啊,到底你和我们不一样,羡慕你啊,说走可以走,说来就能来。”
“什么行当都有什么行当的烦恼。你的辛苦我看不到,我只看到你开场子,收数,前呼后应,日进斗金。你也只看到我们和上面说的上话,到哪里……算了,不提了,我们是朋友就行。我颜叔来了,阿飞你那边的事情谈妥就抓紧时间开工吧。江城的优惠还行不?”
“比在其他地方搞顺心多了。没问题,不过再快也要等年后。马上春节了,你回去不?”
“看情况吧。”沈澄琢磨着。
两个人又闲扯了几句,闭起了眼睛休息了。另一条路上,阿彪也在向着机场赶。
不久之后,沈子丰一行接到了。
第一次到香港的宋菲激动的叽叽喳喳的,小雀儿似的和燕子两个围着沈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