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她走过的路线,沈澄看向了卧室内,淡黄色的地毯洁白的家具,乳白的墙壁上星星点点的装饰,印着盛开玫瑰的被罩斜斜的拉着,散着清香。
这很用心布置了的,等着他的室内,点点滴滴都是女儿家的温柔如水。
那双手的主人就这样在命运的悬崖前止步,左转,然后走上了青云梯。
去过她的“家”一次。
她“曾经”的那个“家”和这里差不多大,却风格迥异的很,那里很阳刚。卫生间水箱里黄油纸塑料袋包着的枪,床底下皮箱里放着的刀,零散在镜面布满了裂痕的梳妆台上那用过的锡纸,吸管。
还有客厅里一地的酒瓶和烟头。
那个世界和这个温馨的充满女人味的世界重叠着,付红稚嫩又带了点沙哑的嗓音响起的时候,那片黑蒙蒙的回忆烟消云散了。
沈澄眨了下眼睛。上上下下的看了看付红,忽然一笑,爱怜的揉了揉她的头:“好好过。走下去。”
“恩。我,我去给你煎蛋。牛奶。”付红有点害羞。
沈澄点头。
知道小妞很失落的警痞坏坏的一笑,把外边的衣服胡乱的丢了人家床上,然后半裸着走进了卫生间。
在厨房里把便当温着的付红再回头来。
卫生间里正在鬼哭狼嚎:“我听过传来的谁的声音,像那呜咽中的小河……我说红姐,点根烟给劳资,闭嘴眼睛进来知道吧?不然我报警,俺们大陆的人很传统的。”
然后。
毛巾遮挡住了一些地方。
流氓叼着香烟,任由女人帮他按摩着肩膀后背,细细的柔柔的帮他擦着沐浴乳。电话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