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澄瞪起了眼睛:“废话。差点走火不怕人?”
一口标准的官话让周奇直了眼睛,雷子?他努力镇静着:“你们这是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
“木有啊。”沈澄道。
这还怎么接台词?周奇眼前发黑着,终于不管不顾了,唯有死硬到底:“我要打电话给白得安!崩牙驹你也别想过了。”
“你怎么不打电话去中南海?”沈澄看看他,忽然领悟了:“哦,太大的领导关心不了这些小事。你直接打电话广州军区调几个特种兵来,澳门混的全部扑街!分分钟的事情嘛。对吧,周小姐。”
“听说你是国家安全局的人?在珠海开了一家科技公司,刚刚听说,中国百年大计和世界军火贸易生意中,你占了一席之地?”梁军问道。
翘了二郎腿,比动手的沈澄态度和蔼多了,说话平和多了的梁军,却让周奇彻底的石化了。
这是他最担心的东西。
骗子不怕其他,只要骗局没散,那么就有精神家园可以依仗,就有势让他借。一旦局势没了,他就是孤家寡人,什么也不是。
彻底打回了原型!
可忽悠还要倔强,垂死挣扎:“你有什么资格问我这些。荒唐。你们是哪个单位的。”
受够了。
沈澄不要梁军发火已经又上去了,抡起了这次记得关上保险的枪,对了周奇浑身上下就是顿猛敲。打的丧心病狂的,却清醒无比。只打关节四肢,不再打要害头颅嘴巴。
留着他的嘴巴好说故事解闷。
周奇惨叫着,挣扎着,还不了手。红袍教了沈澄些花招,沈澄活学活用,七转八绕的,手缠着对方,锁着关节手肘,周奇简直没办法抵挡。
抬手打手,抬腿敲腿。崩牙驹也看直了眼睛。梁军在一边发笑。
折腾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