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军转了头笑着看红袍:“红袍,雷子一片真心,再说,这份子钱我也早和你说的,不拿白不拿。阿飞他们和你老朋友了。一起搞点事情,也不错嘛。我们马上也要退了。一起再好好的干一番如何?”
“去我家啦。看不起人怎么滴?我就问你一句,你去不去?”
沈澄忽然翻脸了:“我告诉你红袍,我当你兄弟你别特么的怎么拿架子,你不去,我就把你腿全打断了,直接叫人绑了你去。怎么说?”
“你这鸟人。”红袍扑哧一笑。
梁军也乐了:“好,好。雷子说的对,等最近事情办好了,我们到江城去。那里好山好水好姑娘。你看呢?”
“去吧,我有多少钱?”红袍觉得自己问的怪怪的。
沈澄笑笑:“很多啦。三四百万吧。军哥也是。够我们兄弟花天酒地了。这次我连刘叔也带着分了,老小子拿了好处装傻。这次坑的爽。我靠,当时其实我想把五个亿全吞了的。直接买个岛当土著,去过过逍遥日子去。可是想到你们两个在医院呢。丢了你们吧,不义气,红袍,你说劳资为你们损失多少钱了?恩?一人还五十万我。要不,这辈子往后,只要我们三人在一起,一切费用全你们买单。”
“放屁,你狗日的天天往赛马场跑,向着赌场跑,没事情去吃满汉全席,一天花一百万都不费事,当我和红袍凯子呢?别废话,还你二十万,钱呢?先给我。没见钱呢就先欠二十万,我草。”
红袍在那里咳嗽着,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虽然胸口疼着,嗓子疼着,可是还是要笑。
梁军和沈澄却已经恨不得干起来了。
“劳资黑吃黑,不分你怎么了。领导算个鸟,我可是借调的,还是你求劳资这个人才来的,还没给我出场费呢。再废话我和红袍把你份子钱分了,你去葡京跳钢管吧。”沈澄在骂。
梁军操起了烟灰缸就砸了过去:“你别躲啊,别躲啊。兔崽子越来越没礼貌。我是你叔。”
“叫你声哥都抬举你,jj有我大?”
红袍笑的眼睛湿润,两个兄弟胡说八道,为自己能开心,而心甘情愿的扮演着小丑,不笑,怎么对得起这份兄弟情呢?
二天后。
游艇离岸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