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上道的,只肯做在末席,打死不动弹:“狗屁,谁是条子谁条子他儿子,今天几位大哥看得起小兄弟,我已经领情了,规矩不能乱,我坐上面干嘛?我还怕回大陆被专政呢。你们别害我。”
大佬们真心真意的大笑声里,阿飞吩咐上酒上菜,上娘们。
阿彪作为在葡京那边的代表,和这些话事人有很多的共同语言,而沈澄的做派让大家知道,这小子,就算听到今天晚上他们要办事,不仅仅不会报警留证据,说不定还会主动参与。
有他没他一个样。
港澳两地的匪徒们就以后的双边合作,深层交流,彼此进行了热烈的探讨和接触。
和谐完美的派对现场始终贯穿着友好团结的气氛。
作为一份子的沈澄得到了大家的赞许,并且得到了真正的人脉。沈澄摸着酒杯在那里肆无忌惮的和他们胡说八道着,心里却知道,从此自己在这边真的算是站住脚了。
就算自己丢了背后的身份,也能有三分面子。而这三分面子,才是最真实的交情提醒。
再说了,下午,自己送来的密码箱,让彼此的感情,在现有基础上又加了三分。
哪个国内的二十岁的年轻人在这里,能有六分面子?
就劳资一个。
沈澄得瑟着,转着酒杯,偶尔的撇过身边的姑娘们,他非常的开心。
阿飞抽空私下和沈澄交底了:“付红那边安排了,下午就和几位说了,大家一听是你的事情,全帮忙。几家暗地里有点不对盘的,都肯一起帮你捧她。”
“……哦。”沈澄干巴巴的眨巴着眼睛。
特么的,还说她?共军说匪军说,你们几个还有完没完了?劳资真的啥也没干啥也没想啊!
“明天回去了?”
“是啊,过元旦再来。你们没事情的话,抽时间去我那边玩玩,坑了这么多好处,不花掉觉得对不起关二爷。”沈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