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一个落了狼群里的羊羔,周围的人物,任何一个分分钟就可以把她吞的尸骨全无,可是她就这种天生的赌性。居然敢说认识自己?
想到这里,沈澄笑了起来:“坐。我说红袍,阿彪,你们响当当的大佬什么时候这么八卦的?”
“杜蕾斯要不?”阿彪爆笑起来,一拍红袍的肩膀:“走走,我们这些人老了。哎,非要雷子开口我们才走。这日子是越来越过了。”
付红小脸红着,坐在那里。
沈澄这才忽然注意到,怎么变成了短发了?这是她往后的形象才是嘛。
门带上了,红袍还阴阳怪气的丢了句:“散点杀气,好运气啊。”
杀了男人搞女人,阴阳调剂才是王道。这是道上的风言,亏得他说的出的,一点也不像个共产党员!哦,他进军事监狱的时候就被开除了的。难怪!
只是,这军哥手下怎么像个人渣集中营啊?除了我。
沈澄翻了翻眼睛。
身子向后一仰,指着又跪下来的付红,示意她坐到那里。
“我是那天在警局,听到和,和您一起的阿sir说的。”
“放屁。他会这么八卦?你小丫头片子仗着脸蛋好点,自己问的吧?”沈澄坏坏的摇摇指头:“看上老子了?”
问的诛心啊。
付红窘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不过起码能知道,沈澄是对她没什么恶意了,心里算是落了点石头,只不过才开口就劈头被损了一顿。
小太妹遇到老淫棍实在是,学习的好机会。
“雷哥。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