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他又看了下沈澄,沈澄一笑:“你好。”
“军哥看重的人。我知道,雷子,久仰你大名了,说老实话,我都有点嫉妒你。”那个叫红袍的男人在笑着。
沈澄也在笑。
梁军看着他之前的大将,看着他现在看中的沈澄。
作为他们的带头人,梁军非常的满意。他手一动,敲了下桌子:“雷子,好好和红袍一起配合,你比起他来,还嫩。”
“是。”沈澄看向了这个真正的传奇。
多年前,西南边疆的特战军人,后来进了军事监狱,再后来,他被提了出来,来到了东南亚的澳门。再后来,梁军喝醉的时候,总提起两个人的名字。
他的女人,和失去的兄弟,红袍!
“你,你是……”彪子瞠目结舌的指着红袍,又指着沈澄,梁军。半响,面对三张笑脸气的一拍大腿:“这特么什么世道?不一窝流氓么?你说你们和我有什么区别?”
“因为我们有杀人执照。”沈澄酷酷的道。
红袍大笑起来:“我喜欢,敬你,小兄弟。”
“敬你。”沈澄端起了杯子。
他不是资格论者,他不认为人活的时间长,干事在前,就是多了不起,可是面对为了国家安全,血染街头,却没办法得到任何承认的真正汉子。
他岂能不尊敬。
一口干了。
红袍掀起了衣袖,手腕上狰狞着几个烟疤。沈澄扫了一眼,据说,那是他每毙一人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