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抽风的扭了下腰,双臂曲肘,贴着腰向后用力一插。
沈澄一只脚从一个四肢已经被打断的家伙身上移开,下一秒却又踏上了那张胖脸。
“没心情和你废话,银行账号,密码。劳资最近手紧你又不是不知道。给钱放人,相信我没错的。”
胖子恐惧的看着这个家伙。他已经不奢望他手下来救驾了,而刚刚这个年轻人才残忍的毁了他一个同辈兄弟的四肢,敲诈了那个家伙背着老头子短下的逃命钱。
江湖风波险恶,真正有头脑的人总有笔救命的后备钱,无论是东山再起还是就此隐退,这是后路。可是这个年轻人居然老道的连这都知道?
而他说放过自己的兄弟的,一到手却就翻脸。见过当面忽悠人了,才毁约掉头又忽悠下一个。却没见过这样,连台词也不改的。
这,这是正宗的不要脸啊。
道上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后起之秀的?
胖子傻眼的看着沈澄。
一边是刚刚被砸染红的粉脸,一边是一只有着兔子头的鞋底印。配上那小眼睛塌鼻子和三下巴。怎么看怎么极品。
沈澄都特么的乐了。
“大哥啊,他是他,你是你,你放心。说吧。快点啊。”
“我,我……”
“哦哦哦,对,你知道他的密码了,然后我放了你好像不太可能?切,你担心啥子,电话砸了嘛。我马上出去就改密码。私人银行就是好。特么的,劳资到渣打银行贷个款手续比抢银行还烦。”沈澄骂骂咧咧的跺了下脚,帮他直接蹭掉了一层下巴。
竹联帮到澳门来操作计划的二大堂主就这么被揉捏,一个躺着,一个成了汤圆丸子。
然后,胖子被搓的坚持不住,还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