镭射闪烁着,照的沈澄年轻的脸,和青色的头皮,在人群里,感觉上分外的凶悍,可是他的面容却很平静,甚至有点书生气,一如他复杂的性格和人生。
当年在南方的那些夜场也是这样样,走在喧闹的人群里,什么也不干,却总是引人注目的,感受着似曾相识的,投来的恐惧或者好奇或者想巴结的目光。
沈澄就这么走着。
内静则内敛。
极动的舞池边缘闪过这样和环境格格不入的他,分外的醒目。
毫不理会那些目光,也没有如当年一样,把淫荡的眼神投在那些短裙,长腿,和腰肢上。沈澄径直的走到了吧台前。
“真的很有味!”燕子一边随着音乐节奏摇着头,一边看着他,转眼小丫头嬉皮笑脸的又缠了沈澄的身上:“刚刚和他们又在商议什么坏事呢?”
沈澄摆摆指头,要她闭嘴,拍了下王斌的肩膀:“哎,和我老妹搞定了?”
“……”
沈澄知道了,狗日的还真搞定了,特么的。
他翻翻眼睛指着那边的红酒:“来一支,王斌请客。”吧台内的小姑娘偷偷的笑着,把红酒打开,递给了他。
沈澄站起来卸下了上面悬着的一排酒杯里的三只。
然后熟练的把酒杯排好,红酒长长的瓶口行云流水一般的从晶莹剔透的杯口上掠过,稳稳当当的倒了不差分毫的三杯。
推了一杯给燕子,一杯给王斌。
“能和你做一辈子兄弟,我很开心,好好对她。”沈澄举起了杯子:“干。”
“我会好好对燕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