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澄夹着罗少带来的公文包站了起来。
就这么大步的走出了包厢的门,刚刚拿酒进来的小姐要招呼他,罗少阻止了她:“他去有事,马上来。过来,让哥哥看看,最近大了点没有,你是叫小红吧?不对?小芳?也不对?格老子的,你叫个啥?不许说,摸下,摸下我就记得了。”
一边搂着姑娘在肆意的调笑着。
罗少的心思却已经飘飞到了沈澄的身上。他很厉害?
很厉害。
慢慢的走上了楼。
三楼的里面,是老板的办公室。
国内这种档次的夜场,老板的保安素质可笑。
虽然现在道上有人重金要收拾他。不过流氓对流氓,比谁更流氓,比的是人多,比的是人狠,比的是谁无赖。在自己地盘上怕什么?
钱凯坐在自己的地盘,坐在办公室内,悠闲的抽着香烟。
门外一声轻响。
然后门打开了。
一个带着鸭舌帽的长发年轻人背转着身,拖着什么,走了进来,他关上了门的同时,在质问着站起来的钱凯才看到他拖的是个人。
自己的保镖?
“他就是你手下最能打的?”腋下还夹着公文包的沈澄转了身来问道。
钱凯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