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在随着镜头拉过的节奏,开始配合画面捕捉着那刚刚过去的一段时光轨迹。
当晚抢拍的镜头,开始展示。
它从江堤外搏杀的月下现场正式开始,再到江堤内,公路边,另外一个角度俯拍下,刚刚危险现场的全景,主持人在动情的说着赤手空拳面对四把手枪时,沈澄的英勇。
然后,就是面色苍白,紧闭双眼的沈澄,出现在了大家的眼前。
洁白的床铺边,输液架上暗红的血袋触目惊心。
那缕血色渐渐的黯淡下去。
画面消失了。
“我们的英雄没有能够来到今天的现场,就在他的伤刚刚愈合不久的今天,他已经再次踏上了征程!下面我们有请江城市公安局的胡涛局长讲话。”
关了电视机。
剃了光头,修了眉毛的沈澄,比之画面上的自己,多了份邪气和匪气,他走到了窗前。
落地的玻璃窗前省城的夜景灯火通明,南边是故乡。
他静静的站着,回想着白天,刘良才和自己的交流安排,整理了下思路,沈澄拉起了窗帘,打了个电话给家里,听着妈妈絮絮叨叨哭哭啼啼的啰嗦了几句后,放下了电话,睡觉了。
一夜就这么过去。
再次睁开眼的沈澄,洗了个澡,穿戴整齐,收拾完毕后。
他抬腕看了下手表,十一点五十。
离开退房还有十分钟。低头翻弄着手里的身份证,今天开始,自己又多了一个有效的名字,叫项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