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往往不是说出去,是砸出去似的。
这也是沈澄之前教育的结果。看守所里一天只能说十句话,他都憋出习惯了。
老板干笑了下,又看看老四,好像心里没底。
老四笑骂道:“怎么,平时看到我油腔滑调的,今天看到辉子,你这是孙子了?你坐。”
“哦。”老板这才坐下了,扫了下郑晖巴结的笑着:“辉哥什么人物。呵呵。”
“小三子,你这里投资多少的?”
“我?怎么,辉哥有兴趣干这个?”
“你哪里来这么多废话。”白三在一边骂道。
小三子一愣,赶紧的道:“哦,哦,我说我说,房租一年是二万,装修了我大概三万。再找找人,加上买东西,十万块钱搞起来的。”
“白三你再特么的这样我抽你。”郑晖揪着白三,单手把他砸了凳子上,回头对着小三子不好意思着:“别见怪啊,我这兄弟嘴臭。”
“啊,没事,没事。”小三子连忙摆摆手。
刚刚白三狐假虎威的一嗓子,是搞得他有点尴尬的。不过他看郑晖这样,的确是心里舒服多了。
白三则在那里翻着眼睛,不敢吱声。郑晖觉得他又要犯病了,干脆的手扬了一下,白三吓得一缩头,这下算是真老实了,连鬼脸也不敢做了。
郑晖这才回了头来:“也不瞒你。四哥。白三他没什么事情。我就想出点钱,让他搞搞这些的。”
“这样啊。行,反正这里面道道我全知道,我帮就是。不过白三不和你去酒吧么?”
“哦,两头走走吧,反正人多呢。”郑晖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