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这一次，你必须要打头阵，这是我想说的第二个意思。一旦架势被破了，怎么去弥补？当然是残酷的报复，要血腥到人人侧目，要真正的深入人心。让一般的人不敢动弹，想也不敢想！要那些人，在心中种下不可战胜不能触犯的种子。人是有奴性的。真正强到了极致，他们也将屈服。哪怕你半身不遂，被保姆推着走过街头，他们看到了，也要恭恭敬敬的让开。要做就做到人上人。”沈澄看着郑晖。

郑晖的眼睛在黑暗中越来越亮。

这，本来就是他的梦想。当沈澄枪击老广的时候，他豁出去的那一口，咬断了明仔的喉咙，也彻底的咬醒了他心底的野性。

比之过去，由内而外，郑晖的确脱胎换骨。

沈澄今天要求了他，允诺了他，而这一切也和他的梦想合拍，他已经被说的热血沸腾。

“永远不要擅自做主。我在了，问我，不我在，问老马。”

手指头戳着郑晖的额头，沈澄把嗓子又压低了下：“有准备的进去，和真正被抓进去是两回事情。冲动的时候，想一个人的名字！”

“胡军。”

“恩。知道就好。走吧。”

两个人走出了卫生间的那片黑暗，走到了江城市公安局镜湖分局的刑侦队办公室门外。

颜艳正在里面做着笔录。马丽丽也在做着。

颜同气的脸色发白的坐了一边，马天成在陪着他，颜同已经知道了事情的背后故事。他现在气的不是其他，只是气崔广维这种败类。

他的底线自然是颜艳。

崔广维被铐在了里面。脸上多了一个巴掌印，那就是颜同干的。打的清脆响亮，可是大家全“没”看到。

王斌继续面无表情的问着颜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