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丰和沈澄转身而去。
丽丽?败家子?老马?家?
他们有几把枪?沈澄沉思着,沈子丰在一边也在琢磨着,忽然问道:“我怎么和他们汇报?”
“恩?”沉思中的沈澄愣了下恍然了,老马这边怎么说?
他歪了下脑袋想了想,然后道:“爸,这么着吧。就说老马和颜叔是朋友,今天到医院来看病的。然后正好我打电话给他。随即察觉了不对,然后门口监控着的师兄们发现了疑犯挟持着老马走了。”
“恩,能不牵扯到郑晖这些人最好。”沈子丰瞪着沈澄:“也就别提你颜叔这边的人来医院里四处折腾了。闹到现在你看,把老马都搭了进去了!”
苦笑了下,沈澄看着沈子丰:“我哪里知道他这么倒霉啊?不过也好,终于不是眼前一抹黑了。肯定去老马家的。他们再无去处!”
父子说话的时候,电梯门打开了。
郑晖灰溜溜的坐在那里,老马上厕所到转角那里,刚刚他自己看着那些门口报亭送来的“法制报”上香艳的故事入神,没觉得多久,结果看完了报纸发现老马还没回来,沈澄的电话就打来骂人了。他不知道怎么和沈澄交代,看着沈澄和沈子丰出来了,郑晖想站不敢,不站不好,他憋在那里看着。沈澄走过了他的身边,没让他失望,沈澄重重的一记耳光抽了过去。
啪!
捂住脸,郑晖不敢说话,低头在那里。沈子丰一把拽住了沈澄。晚上极少有人来去,只有里面有些挂水的病人,还有一个值班的医生和二个护士。听了外边一声脆响,全抬起了头来看着。沈澄站了那里,郑晖坐了那里,沈子丰拉着儿子。三个男人诡异的像组雕像。
“老马怎么没了的?去厕所多久了?恩?带我去看,哪里的厕所!”沈澄冷冷的道。
“是。”郑晖放了报纸,站了起来,低头在前面走着,这个时候他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刚刚沈澄打电话来。郑晖才察觉了,他想辩解,却只说了半句就被沈澄打断了。沈澄告诉他,没有理由!在沈澄看来,这个事情出的其实很好,怎么说也明显了目标并且又暂时让父亲少了一点危险。可是这些并不是郑晖的半天没有察觉的理由!
看着五大三粗的郑晖被自己的儿子训的孙子似的,沈子丰意外也不意外,沈澄要郑晖带去看现场,他也不好说这不对,只好瞪了沈澄一眼,也跟了上去。三个人前后的走着,转了弯,郑晖觉得这个方向就是这个厕所了,他看着沈澄:“就,就是这里。”
“滚进去。”
郑晖进去了,沈澄跟了进去,沈子丰也进来了。厕所里没有人,空荡荡的,水箱又是哗啦一下冲了起来,沈澄和沈子丰走到了一个个挡板部看了起来,却没发现什么痕迹。随意的站进了一个挡板,沈澄觉得自己的个子和老广差不多高,他对了前面的位置看去,比划了下,能威胁到,挡板不高,只到胸部,踮起脚就能过去抓到对方的,何况老广手里有枪。看来就是在里面威胁着老马然后带出去的。方向定然是背着郑晖的那边走廊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