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厅的专车开进了市局的大门,朱明等人,包括赶到市局的陈斌站了那里恭迎着副厅长的到来,看到车子停下了,朱明手下的办公室副主任成权赶紧的小碎步着上去,微曲着身体哈着腰,打开了车门,盛厅长走下了车,一下车,他看也没看成权,就对了朱明声若洪钟的吩咐着:“闲话不说了,上去开会。”
朱明点点头,在前面带着路。成权站了一边,然后才紧走了几步,跟在了省厅人马的后面,一群人走进了会议室。朱明清了清嗓子,推开了资料,开始了汇报。
而医院里,急诊室的过道处。
彻底的安排好了一切后,马天成低声和郑晖吩咐了下,他向外走去。
郑晖依言的坐了那里继续看起了报纸。马天成肚子疼已经憋着好久了,他扶了下眼镜,走进了拐角深处的卫生间里。
白炽灯惨惨的照着墙壁。
药水的弥漫和卫生间的熏人混合出了一种奇怪的气味,不,是气息!蹲在那里的马天成皱着眉头抽了下鼻子,挡板遮住了他的视线,他忽然的听到了外边有脚步声响起……
第十回 突然的电话
脚步声越来越近。近到了马天成能从挡板的缝隙下看到了一双运动鞋。穿在那人脚上的一双旧的发黄的白耐克已经有点变形了,在马天成的视线里,那个人转弯,靠近,再转弯,隔壁的门打开了,随即是哗啦啦的声音响起。马天成厌恶的皱起了鼻子,还好挡板的距离够远,不会溅落了自己的身上。
早点滚吧!
马天成希望着,可是希望总会失望。他松懈了点的心,没有察觉自己之前的疑神疑鬼是那么的准确。就在这个时候医院的卫生间一个长渠的尽头,悬挂的大水箱轰的一声打开,一股水把坑道里的肮脏卷走了。闲的蛋疼的马天成丢了手里的烟头,半蹲起了身子,让过浑浊的水流的同时酝酿了下肠子的蠕动,他觉得这样会好多排泄点。
可是他的头上,却碰到了一个冰冷的东西。
是枪!?
危险感觉从背后尾椎骨开始到脊柱到颈部到后脑,再冲上了马天成的头皮,那是种彻彻底底毛骨悚然的感觉。一刹那僵硬了身体的马天成想回头,没敢。他屏住了呼吸,身后已经响起了一个带着南方口音的男子声音低沉森冷:“敢动打死你!”
枪顶在撅着屁股的马天成后脑上,随着这句话老广又狠狠的用枪顶了下马天成的脑袋,看着这个带人进来的眼睛男。见多了江湖风雨的他不屑的笑着却也有着点疑惑和希望,他要问个清楚!
正如马天成判断的一样,躲在一边等着结果,结果看到了那个家伙没死,老广看着乱乱的江城,想了想,跟上救护车,直接进了医院,多年没有规律的生活落下的毛病成了最好的掩护,凭借着一张假身份证,还有那张涂了一小半红药水的有点脏兮兮的脸,以及严重的胃溃疡,老广和自己的一个手下住进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