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们了吧?这什么技术……”
成为了焦点的白衣少年向着这里走来,一直走到了快到窗前的位置,懒洋洋的一笑,对着里面勾了勾手指然后就带走了一位姑娘扬长而去了。
茶座里顿时一片的寂静。
而镜湖分局门口的汽车还停了那里,一动不动。跳灯在不停的眨着,还有那大开着的驾驶室车门,一切让人搞不明白到底怎么了。难道刚刚那个少年奢侈到车也不要了么,那么他的中指鄙视的谁,有活人不,怎么还没点动静呢?
“狗日的还是不是人啊!”副驾驶上喻人杰哀叹着,手脚颤抖着好不容易才解开了安全带,然后灰溜溜的从一边下了车,再艰难的扶着车前盖绕到了驾驶座那边,上去了,在茶座的一片大骂声里,用相对刚刚的炫目车技来说,实在是非常愚蠢笨拙的方式在那里慢吞吞的倒车,让路,最后靠墙憋着似的熄了火。
茶座里不满继续着,什么也不知道的喻人杰无聊的打开了前面的收音机,点上了被风吹灭了然后掉了前面的半根残烟一脸的悲伤……
没头没尾的,电台里的一个男人正在煽情给他介绍着:著名老中医,专治……
“妈的。”
喻人杰又把它关掉了,这些买狗皮膏药的烦不烦人啊!
第五回 湖边的月光
离开了茶座,热血渐渐平静下来的沈澄带着其实感觉还很陌生的马丽丽在街头走着。镜湖边已经随着时间的过去而冷清了很多。月色下的镜湖水面平静,节假日才会开放的喷泉那里一条防护的铁链围绕着,几条春节留下的彩带浮浮沉沉。
水的那边灯光亮着的地方是码头,依稀看到些工人在把游船回收,已经是打样的时候了,恋人们的笑语虽然还在飘荡着,不过终于渐渐的归于宁静。
随意的找了一块行人石坐下了,马丽丽被沈澄拉到了腿上,少女丰润的身躯偎依在怀抱里,她的耳垂就在沈澄的唇边。
“人家痒呀。”马丽丽害羞的躲藏着却无处可逃。
老练的沈澄扬了下眉毛却也不忙再去欺负她了,手围过了腰绕到了她的身前抓住了她的一只手,沈澄转而关心起来:“冷吗?”
风生而水起,靠着水边总会有点感到凉意的,脚边不远就是水面,浮萍在那里飘着,偶尔还能听到湿软的地带蟋蟀的鸣叫声,月儿当头正是苟且的好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