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良才握住了他的手:“老子英雄儿好汉啊,老沈,贵公子不错,在哪里高就啊?”
“我在警校,马上实习。”
沈澄的声音在后面响起,然后他走到了前面,把碗碟放了他们面前。同时还放了两个荷包蛋。
“恩?”
沈澄自然的对着陈局露齿一笑:“陈叔。昨天出去乱喝酒的吧?荷包蛋养胃。清水粥不当饱的。”
“没大没小的。”沈子丰有点急眼了。
自己儿子今天怎么了这是?
“哈哈。”
刘良才失笑的看着沈澄:“你哪里看得出来的?”
“酒味呀。虽然很淡了。”
沈澄一边笑着,一边靠着父亲坐下了:“爸,我好心,怎么没大没小了。”
沈子丰拿儿子没办法,只好抱歉的对着刘良才笑笑。刘良才却和陈斌两个人乐了:“有趣。”
“哎,老沈,沈澄不像你嘛。比你脾气细多了。”
“根据调查,脾气刚烈的父亲一般有一个性格细腻点的后代,这和家庭暴力有一定关系。”沈澄一字一句的说着,眼里是一片不堪回忆的痛楚。
同时把椅子挪动到了刘良才的身边。
这句话被周围的人全听到了,一片爆笑声响起,刘良才和陈斌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沈子丰不好发作只好瞪着自己儿子。
沈澄却飞快的吃好了,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他知道争取印象和改变未来不在这一刻。他站了起来:“陈叔,刘叔,我先走了。爸,我先走了啊。你冷静,千万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