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凤岚干脆利落地喝下两杯酒,李自源有些诧异,笑着说:“看不出来,你是这么个有情有义的人,倒是让我有些心疼了。”
李凤岚不搭理他,一只手撑着脑袋,闭目养神。
李自源掐灭先前的香,重新点上一支,说道:“放心,这点时间,我还是等得了的。”
两炷香的时间很快就到了,宅子内外都很安静。烟花没有响起,传信人也没有进来。
李自源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说:“天色不早,春宵一刻……”
话没说完,就听李凤岚说了一句:“你是不是白痴啊?”
他转身看向李凤岚,冷笑一声,说:“给够你时间了,耍把戏是没有用的。”
李凤岚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问:“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为什么你捡到的那半张地图要明目张胆的写着‘李家地宫’四个字?怕别人不知道吗?”
李自源愣住了。
李凤岚接着说:“那张地图那么重要,我为什么要时刻带在身上?怕它不丢吗?丢了我为什么不找呢?”
李自源的眉头皱了起来。
“白家给我李家地宫图,确实是半张,不过嘛,上面没写字。地图也很简单,看几眼就能记住。我找人伪造了一份,为的是迷惑些贼人。在药仙谷外意外丢失,我还寻思着没人会捡去,没想到真的被你们捡走了。那天你让你的姑娘送图过来,你的半张图正好跟我伪造的半张图能对到一块,从那个时候你的计划就已经暴露了,白痴。”
李自源笑了笑:“即便如此,我的后手你是猜不到的吧?”
“我懒得猜,”李凤岚翻了个白眼,“对付你这种水平的,犯不上费脑子。两炷香过了,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确实,李凤岚看起来一点儿事都没有,甚至都没有脸红。
她站起来,学着李自源的样子来回踱步,一边踱步一点说:“说你白痴,你还不服气。你随便说了些白家的事我就信了,后来那几天,经常行走江湖的朱道长和绫含姑娘也信了。之后你的所有计划我都意外的配合,包括……亲自将自己的人手分散,好给你分割包围的机会。你就不觉得奇怪吗?你在乌杨镇的眼线,早就被许公子和绫含摸清楚了。我们到达乌杨镇之前,荆棘门的兄弟就已经发现了你不对劲,于是你把他们都杀了,留了一个活口,被你折磨致死,尸体就在你这宅子的地窖里。”
“你怎么知道的?”
“昨天我装作腰疼……这是我跟绫含姑娘商量好的,她从我房间的窗户里跳了出去……你那地宫并不难找,就在你卧室下面。我说的对吗?”
这下,换李自源的表情严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