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金杨狠狠甩了这家伙一巴掌:“王八蛋,你妈怎么生了你这样的二货?”
长发男子大笑声戛然而止,像是给这一巴掌打得愣住了,好一刻才抬手怒喝道:“你马隔壁的,敢打你黄大爷?”
“还敢骂人?”金杨抬脚照着他的腿弯扫去。长发青年体格看起来不错,但双腿浮软,竟给扫得单腿跪地。
长发男人恼羞成怒,怪叫一声,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眼里戾气大发,挥掌就向金杨扇去。
没有丝毫前奏征兆,金杨右掌猝然挥起,后发先至,“啪!啪!”两记耳光,扇得长发男子飞跌向扬羧,两人跌作一堆滚地,狼狈不堪。
要么不动手,动手则不留余地,最少也要使对方失去反击能力,这是金杨历来遵循奉行的行事风格和准则。况且今天的事情因赵豆豆而起,就是西海的省委书记在场,他也敢动手。反正事后有人埋单。
“电话,我的电话呢……”长发男人半坐在地,急躁地在身上口袋里找手机。杨羧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这一男一女明明听到他的名字,脸上依然一副风轻云淡,并且还跟接连动手?就算孤陋寡闻,不知道丰富百货业,那么也应该知道王副部长呀?难道遇上硬钉子了?他的眼睛转向王副部长。
王副部长凝聚的浓眉显示他极度不悦的心情,而被他锐利目光紧盯的年轻男女,却仿佛浑然不觉的转身欲走。
“等等,你们打了人就这样一走了之?”作为他这个级别的高官,这样的语言已经极为保守,在不知道对方的底细前,千万别给自己挖坑。
金杨愕然回头,意外之极地说:“王副部长,刚才的情况您清楚。这两个孙子公众场合下骚扰异性,而且还当着政府高官的面。实话实说,我扇他两耳光算轻的,要是……”他瞥了一眼赵豆豆,“你觉得两耳光够吗?”
“我认为……”赵豆豆调整了站姿作思考状,一双清澈见底的美眸眨啊眨地绽出微笑,“不够!”
“活该你们倒霉了。”金杨一脸同情地瞥了瞥两个被他们表演搞傻了的男人。
“你这招有点阴损。不过很为你遗憾,你白白借了一回势,自己什么好处都没落着,说不定还得罪主管干部人事大权的部长大人。”赵豆豆侧嘴,凑在他耳便轻声道。
金杨闻着她身上极为好闻的幽香,思维突然有短路的趋势,只知道说:“遗憾?阴损?”
见金杨神色古怪,也不说话,赵豆豆狐疑地瞟了他一眼。那意思是:你不是一直能说会道吗?
金杨这才回过神来,“一点儿也不阴损。”然后他小声咕隆道:“你都给我定下规章不能借赵家的势,我还不如借个舒坦,再说官场从来就是这样,没有什么温情可言,该下手就得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