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秋池几乎从不入面任何社交场所,一些他从进门就回响在耳边的名字,他多年来,只闻其名从未见过其人。
今天是业内一家元老级上市影视公司的四十年庆。老总许哲清今年已近古稀之年,人人敬重至极,但凡在这圈里叫得出名儿的,都到场了。
“玉宸啊”
“许伯伯,您今儿真是容光焕发。”盛玉宸刚被许哲清搭住手,就赶紧伸手搀住其手臂。眼神巴巴地盯着许哲清,嘴皮翻出花来都不见杆的。
许哲清果然喜笑颜开,直指着盛玉宸说他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半点没变。
“您也没变呀,这要不说,大家都以为您才不惑之年,一朵花呢。”
柏秋池终于晓得盛玉宸这么多年为什么不缺人了,这嘴比鬼还会扯,火车都没他跑得快。
“他?”
许哲清笑得合不拢嘴,眼神甩到柏秋池身上,突然顿了顿。
盛玉宸循声看去,又同许哲清介绍起来。可许哲清的眼神却还停留在柏秋池身上,他眯着眼,嘴皮跟着思忖在蠕动。
“许总好,初次见面。我叫柏秋池。是盛总的助理。”
柏秋池往前走进一步,先行张口。
许哲清长长地啊了声,随即失笑地摇摇头自嘲。
“老了老了,我有个朋友的孩子叫秋秋,看着长得有点像。”
“秋秋啊,那不是女孩儿的名字嘛。”
盛玉宸将许哲清扶到桌边入座,嘴里咀嚼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