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邪一身风雪,容颜却一如往日般飒美,“女皇陛下这是要去哪里?”
“胥邪,你要造反!”褚楚看到她剑上的血迹,眼睛登时被染红了,“真的是你,你投靠了夜熙国?”如果是她,那就不难解释她是如何在她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的混入皇城了,她总有令人信服的本事。
“不”,毕邪微微一笑,“胥邪是葵阳国的骠骑大将军,这还是陛下亲封的,怎会投靠夜熙国?”
“那你深夜带领敌军入宫,作何解释!”褚楚怒气攻心。
“陛下不妨再仔细瞧瞧,我身后的可不是敌军,是胥家军啊”,毕邪嘲讽的翘了翘嘴角,“陛下是敌是友都分不清,要这双眼睛何用?不如臣替您取下来捐给需要的人?”
“大胆!”褚楚怒极,“你胆敢如此和朕说话,你既还活着,为何却去了夜熙国?你老实告诉朕,夜熙国集结兵力进犯边境,可与你有关?”她一直在想夜熙国为何突然大举来犯,还是在胥邪失踪后突然来犯,现如今看来两者之间果然有联系!
“陛下何必明知故问呢?”血凝固在剑刃上,毕邪拖着剑朝褚楚走去,“陛下对我下五石散时,就该知道会有这天了,胥邪忠的是葵阳国,而不是陛下,既然陛下想让胥邪死,那我只能提前送陛下一程了。”
褚楚看着她扬起的血剑,瞳孔骤缩,不由自主的后退半步,“你、你想做什么?胥邪,你睁开眼好好看看,朕是葵阳国的陛下,是万民之主,你敢弑君?”
“胥将军,且慢。”
星光晦暗,雪色寂寂,白色的雪映出冷剑的寒意,长剑堪堪停留在褚楚头顶。
褚楚吓得面色苍白,身形不稳,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从胥邪身后走来的人,惊骇欲绝,“皇妹……”,她不是病死在流放途中了吗?怎么会还活着!
“皇姐”,褚蔚喟叹一声,目光满是不忍和痛苦,“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皇姐……您的眼里为何就容不下一粒沙子?褚蔚从未想过与您争这个位置,您为何步步紧逼,不给褚蔚活路?”
若不是胥邪将军给她和阿涣指了条活路,只怕如今丞相府和她这个逍遥王皆已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