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邪等了一会儿,见他眼睛直愣愣的端着碗盯着她,瞪了他一眼道,“还要。”她还没吃饱呢,发什么呆!
她撒娇的样子也好可爱。
“阿邪……”
寒允喉结一滚,眼睛忽然幽暗一片,放下碗情不自禁的托着她的后颈吻了下去,果然和昨夜一样很甜很软,让他一亲下去就停不下来了,“阿邪,我今晚能不能还来……我问太医了,好好调养可以的,我们昨夜做错了你才会疼,我今夜会好好准备的。”
这个禽兽!昨夜把她折腾得够呛,喂个饭还能心猿意马!毕邪心里在咆哮。
果然每个世界的大boss不管外表再怎么高冷禁欲纯洁可爱,实在本质都是禽兽。
“司瑾!”毕邪有武功在身,稍微挣扎,一个翻身就旋身将他按在了床上,低头盯着他泛着红晕的脸,“再咬我嘴巴,信不信我打你。”
“阿邪,我没咬,我就是舔了舔,我知道咬嘴巴很疼,昨晚阿邪就咬我嘴巴了……”
少年的眼圈登时就红了,似乎她再凶他一句话他就能哭给她看。
毕邪盯着少年唇,好红好薄,像长在树顶最早熟的樱桃,红色的果皮下全是甘甜的汁,她目光一移,落在他的下唇角,忽然就有点心虚,那是她昨夜太疼用力咬的,当时好像都渗血了,也让这不知轻重的小子更激烈了。
“好了,吃饭!”毕邪突然燥热的从他身上挪下去,不敢再去看那双泪水涟涟的眸子和红糜的嘴唇。
奶凶小崽子怪会惑人!
毕邪轻呼一口气,端了汤一勺一勺的喝,耳朵却注意着身后的动静。
奇怪,怎么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