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刮进了冷风,烛火扑腾,胥阑的脸也在扑闪扑闪的火光中明明暗暗,溢出一声叹息。
她一生无儿无女,何尝不是将胥邪当成亲生骨肉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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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云海苍茫,长风万里,积雪沉积。
少年穿着薄衣,外面罩了件绛紫色披风,眼睛一直黏着前方红色的身影,白鹿皮靴踩在积雪上,留下一串足印,“阿邪,你等等我,别跑不见了。”身后跟了一群衣服臃肿端粥提壶的太医和小厮。
他的足踝上系着一串铃铛,不过早已不是最初的那一串。
是毕邪设计后让工匠打造的,铃铛四周串满了五光十色的宝石,为了避免脚踝被铃铛硌着,还特意设计了流苏点缀,走动时叮叮当当,铃铛碰撞在一起还会发出不同的声调。
“小殿下,您等等,等等老臣……”
“等不了,你们回去吧,本殿下有阿邪保护,用不着你们!”
一群太医院的老头跑得气喘吁吁,喘得脸红脖子粗的扯着嗓子大喊,“小殿下,您身子刚好,外面冷,不……”,剩下的话被风雪堵在了嗓子眼里,这边塞呼啸的冷风简直要人命。
他们常年待在皇都,府邸,皇宫,太医院三点一线,除了给宫内的贵人们看病时需要多走两步,哪里经受过这等严寒苦瘠之地。
很快的,一行人就被前方两道身影甩在了后面。
老太医只瞧见胥将军停下来团了个雪球砸在小殿下胸口,小殿下似乎愣了下,又往前跑了几步,那胥将军就又团了个更大的雪球丢过来,莹白的雪花在小殿下的披风上爆裂开,纷纷扬扬的落在地上,小殿下这回愣都不愣了,也不躲雪球,直直的跑过去一把抱住了胥将军的腰……
“走吧,回吧”,老太医没眼看了,“小殿下近些日子补品吃多了,多活动下也好。”
一群人早被冻得打哆嗦了,见老太医都走了,也就陆陆续续的都跟着离开了。
“阿邪,下次不许跑这么快了,我都快追不上你了。”他将下巴抵在她肩膀上,耳根和脸颊被塞外的风吹得发红,软绵绵的委屈说。
“是谁不好好穿衣服的,嗯?”明明身体底子弱,还总穿些布料奇短的衣裳露出雪白修长的腿……诱惑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