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姓也无?皇帝蹙着眉头看了他一会儿,目光落在他眉心的朱砂痣上,沉声道,“自即日起,你便是我夜熙国小皇子,赐名司瑾”。
闻言,朝堂之上众人连忙恭贺叩拜。
少年表情淡淡:“多谢父皇赐名,儿臣不生欢喜。”
说是欢喜,毕邪却没从他的脸上看出半分喜色,这个名字,迟了十六年。
夜熙国皇帝本想借着认儿子的机会敲打敲打毕邪,谁知道自己刚认下的儿子处处护着她,怼得他数次哑口无言,皇帝憋着一肚子气,但为了子嗣传承,也只得憋着,青着脸挥退众臣,让司瑾留下了。
毕邪则是跟随林禁卫出了皇宫,回了夜熙国皇帝赐给寒允的府邸。
这一路舟车劳顿,毕邪简单的吃过饭,洗了个澡,就钻进了被窝。
夜里她被窗外呼呼的风声惊醒,迷迷蒙蒙的睁开眼,就看见屋内昏暗一片,她记得她睡前没熄灭烛火,翻了个身问如花,“反派来过了?”
如花24小时服务:“是的宿主,一个时辰前来过。”
毕邪慵懒的打了个哈欠:“那他也去睡觉了?”
“没有,反派在凉亭坐着喝酒”,如花一颗心又开始狂野,在她耳边念着曲儿,“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来啊,爱情啊……啊~~痒……越慌越想越慌,越痒越搔越痒……”
“别唱了!”毕邪揉着太阳穴坐起身,“他大晚上的不睡觉去凉亭喝酒做什么,他会喝酒?”她记得寒允不会喝酒,难道重生后连喝酒都学会了?
“宿主,反派喝醉了。”
她就知道,毕邪起身披了件黑色斗篷出了门,就发现外面不知何时居然落了雪,白莹莹的一层,在月光下似乎发着光,鞋履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少年也确实喝醉了,她站到凉亭外他都没有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