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苍白病弱的脸上写满了惊奇,嘴唇微微动了动,嘀咕了句“这是什么”,猝不及防的看见她突然抬眼看过来,瞳孔骤然紧缩,急忙收回视线窘迫的咳嗽几声,抬眼看向车外景色。
毕邪忍俊不禁的笑了笑,托着草蚱蜢到他眼前,“你乖乖的喝了药,这是送你的礼物。”
“送、我的?”他转回头,不确定的看向她,见她微笑的点了点头,才小心翼翼的将草蚱蜢接了过去,稀奇的问,“这是什么?”
“草蚱蜢。”
他爱不释手的把玩了一阵,又别扭的抬眼去看她,很轻声很轻声的说,“对不起……”
“嗯?”毕邪抬眼瞅他,“什么?”
他以为她是没听到他的小声嘟囔,脸色红红的别扭说,“没什么。”
毕邪挑了挑眉:“你刚刚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
原来她听到了。
寒允红着眼睛看向她,在看见她眼里的笑意后,水润的唇抿成一线,许久后似乎终于鼓足勇气,“我、我能叫你阿邪吗?”
毕邪愣了下,不确定他是不是在试探她,胥邪的记忆中,寒允一直对她敬爱有加,即便是原主被囚禁在夜熙国的那段日子,寒允对她也是有求必应,给足了恭敬。
“不可以吗?那你叫什么名字?”他眼也不眨的盯着她继续问。
毕邪心里一咯噔,果然是发现她不是原主了。
如花:“宿主,你的演技真的……拙劣,奴家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活过这么多个快穿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