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是谁,占了将军的身体就该死”,他拿出了那把明晃晃的匕首又要捅她。
毕邪心里卧槽一声,急忙抓住他手腕,喝道,“寒允,你连我也认不出了!”
她这一喝,倒让他真的醒神三分,手腕被按得一松,匕首掉落在车板上发出“哐当”一声,愣了片刻后他猛地窜到毕邪身上,抬手扒开了她的衣襟,然后泄气一般,“怎么会,怎么会……”
毕邪低头一看,原主的胸前居然有条肉色的疤痕。
原来这小子是验身来了。
不过这一脸如丧考妣的神情是怎么回事?是希望她是胥邪还是希望她不是?
寒允起身坐回了原位,没有再去看毕邪,脸上红晕尽褪,寡淡的闭上眼睛,声音干哑晦涩,“将军还是像以前一样对我吧,您这样……寒允不太习惯”,被欺骗习惯了心就冷了,可一旦被温柔以待,这颗心他怕会不是自己的了。
那样温柔宠溺的一双眼,第一次让他有了一起和她做那种喜欢一个人才会做的那种事的冲动。
重生一世,他也早不是当初那个被娇养着连喜欢是什么都辨不清的人了,大抵从上一世囚禁将军时起,他就明白了,他不喜欢将军,他掳将军回去,建造一座暖娇阁,囚禁着将军,只是因为他过去十几年所有美好的记忆都是将军给的。
葵阳国女皇要杀将军,他就护着她,偿还她的恩情。
他以为将军住在“暖娇阁”里,心里会好受些,可没想到他日守夜守,还是没能护下将军一命,这一世……他撒娇任性的哄着她离开葵阳国,一切都顺遂无比,可她这般配合,反倒让他不安。
毕邪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看见她胸前的伤疤后整个人就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外的孤离感。
虽然穿过了长长的峡谷,但距离夜熙国皇都还有五六日的行程,想起上个世界还有一群渣渣没善后,毕邪在歇息时借着方便为由躲到一边召唤出了五鬼。
五鬼得了她的小佛珠手串,能短暂凝聚成人体,已经完全信了她的鬼话,认为她是玉皇大帝派下凡执行任务的,哪里还敢要她半生的命,听了她的吩咐立马答应帮她办事,不过吞吞吐吐的说要晚点给她办,他们现在在躲人。
“躲谁?”毕邪扫了几只小鬼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