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邪听了他的条件愣了会儿,他还不会是以为她要推翻朝政自立为皇吧?担心她将葵阳国拱手相让给夜熙国,只为博美人一笑。
这可不能让人误会了,毕邪在马车里招了招手,待姜涣靠近后冲他耳语道,“姜公子莫要误会,若我们谋划成功,皇室自然还是姓褚,胥某粗人一个,还是喜欢边塞的风光,干不来朝堂上勾心斗角之事。”
如花撇了撇嘴:“宿主,奴家看你挺适合勾心斗角的,这么快就把丞相之子忽悠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不是我忽悠的他,是爱情蒙蔽了他,这小伙子一看就是恋爱上头了,为了他的蔚妹妹,他什么都会愿意做的,更何况女皇即位后为了排除异己,残害的忠良之臣还少了?朝中众臣又不是瞎子,姜丞相本就对女皇的暴虐行径多有不满,我只是推波助澜一下……”
“林禁卫,走了!”寒允冷冷的道。
毕邪瞄了他一眼,等马车缓缓驶动后低低笑了一声。
寒允冷飕飕的看过来:“你笑什么?”
“你吃醋了?”她歪了歪头笑看着他,她不过是跟别人说两句话而已。
“谁吃醋了?”他轻轻哼了一声,眼神飘忽到一边,嘀咕道:“说话就说话,凑那么近做什么?”
毕邪突然凑到他面前,眉眼弯弯的瞧他,直瞧到他脸上的红一路烧到耳根,燥热不安的瞪他,“你、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啊,就是突然觉得我家寒允原来这么好看”,毕邪轻佻的勾起少年乳白的下巴,似笑非笑的望着他红彤彤的脸颊。
寒允愣愣的看着她的眼睛,忽然发现将军变了,以前将军眉眼锋利,像是悬崖深渊里磨炼出的宝剑,虽然长相阴柔俊美,但是眼神总是令他害怕,即便是被他囚禁在夜熙国的那段日子里,将军每每看他的眼神也让他畏惧,所以……他不敢碰将军。
但现在的将军,笑得好温柔,像是三月的风,像是早春被风吻过的花,摇曳啊摇曳,让他突然有了种不顾一切沉沦溺死在这温柔里的欲望。
“寒允,我们现在凑得近吗?”
她呵出的热气喷洒在耳旁,寒允激灵灵的心脏一麻,身子一仰,脑袋“咚”的磕在了车壁上,吃疼的闷哼了声,恼怒的瞪她,“你、你又要干什么?别……别离我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