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哥。”
“怎么你那边那么吵?”安辰听到她的声音也轻轻笑了:“过年回家吗?剧组的事情忙完了吗?”
毕邪嘴角微扬,出了饭店:“是剧组的杀青宴,吃完这一顿大家就散伙了…唔,过年肯定回家啊,不过这还早呢,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另外,哥,我们很久没去看妈了,我想……这次回去把妈的坟修一修,你觉得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会儿,似乎是在哽咽,隔了会儿才低低的说了句,“好,那哥哥等你回来,回来之前记得跟哥哥打个电话,哥去接你。”
“嗯!”
挂了电话,毕邪的心还是热的,真好,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过几天就是冬至了,天气渐微凉,毕邪将手揣进了羽绒服兜里,仰面朝天,给了世界一个微笑。
“安邪。”背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她回头,就看见了站在橘黄色灯光下的萧靖一,这家饭店的装修风格比较复古,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在冷风中轻轻摇曳,那灯光就一晃一晃的,像两个小太阳,要融掉男人身上冰冷的气息。
毕邪歪了歪头,冲他甜丝丝的笑,“你是出来喊我进去吃饭的吗?”
萧靖一噎住,冰冷刻薄的俊脸忽然就有些无所适从,半晌,寒着脸强撑道,“不是我,是张导有事找你”,说完又生怕她误会什么似的加了句,“话我已经传到了,进去不去随你。”
毕邪看着他僵着身子毫不犹豫的转身,盯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捂嘴笑了,“萧靖一,你知道鸭子死后什么最硬吗?”
承认在意她很难吗?即便如花现在不能汇报反派幸福值,但她肯定,打从那天她在别墅里对他说了那么掏心窝子的贴心话,又回酒店替他包扎后,萧靖一的幸福值就涨了。
“嘴,因为死鸭子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