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即便我离开后无处可去，无家可归，无人可依，你也要赶我走是吗？”

“是。”

两人一问一答，空气不知何时变得凝肃起来。

像是有什么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的东西，随着“贺十方”一声声的“是”破碎成渣。

在心神恍惚，心痛如绞的“红藕”看来，贺十方每一声“是”都回答得斩钉截铁，毫不犹豫，但摄像机的镜头，却将萧靖一脸上的犹豫、狠心、不舍、悲哀、以及微小的异样情愫表露全部捕捉到了。

要不是现在还不能喊“卡”，张述几乎都要跳起来叫好了！

网上不少流言都说安邪没有演技，靠绯闻炒作得到的《天圣狐歌》里的角色，等剧一播出，看怎么样狠狠打那些人的脸！

“好。”

良久，红藕红唇里吐出一个“好”字，转身便走。

贺十方望着那从窗口一闪而逝的身影，眼神微黯，片刻后，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眉头高锁，口中轻声道，“小妖怪，走吧，别再回来。”

然而一炷香后，他又听到了那阵熟悉的脚步声。

萧靖一将贺十方那瞬间的情感爆发诠释得淋漓尽致，他先是微微一愣，紧接着猛地睁开眼，震惊的瞳孔深处，潜藏着一丝喜悦，但等到“红藕”推门进入，他又闭眼假装倦了睡了。

“红藕”踏进屋内，见他闭着眼睛，呼吸却不如往常那般均匀，心知他是不想见她，清泓般的眸子顿时委屈的泪花打转，嘴巴也伤心的抿了起来。

“贺十方”是很想睁眼再看看“红藕”的，但此时，他不敢睁眼，他怕她一哭，他就心软了。

“红藕”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脚步声才重新开始响起，她进屋内拿了件披风，轻轻盖在了贺十方身上，声音微沙道，“那几本武功秘籍，我放回书房了。”

“还有厨房的粥，我已经熬了新粥。”

“公子的衣裳，我也清洗干净了，沾染上的狐狸毛，我也都仔仔细细清理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