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样,大有一种“拔吊无情”的感觉,虽然……呃……她没有那玩意儿。
但是能瞧见萧靖一这么一副吃了屎的震惊表情,还是相当的痛快!
这些日子她躲着萧靖一,就是为了突如其来的,让他防不胜防的来这么一下!
没错,戏里“贺十方”和“红藕”根本没有真正的亲上,“红藕”妖力觉醒,确实需要吸食男人精气,毕竟狐狸么,天生就以男人精气为食。
但“红藕”颠沛流离多年,别说有个男人给她吸一吸了,就连她走大街上,那阵臭烘烘的味道也令人退避三舍。
这也是“红藕”身上长毛这么久,却迟迟无法褪毛的原因。
为了过审,修改后的剧本里关于这段的描写虽然也很旖旎,但贺十方最终没有让“红藕”得逞,只是以法力镇压“红藕”的妖性,而“红藕”,最终也只是在迷迷糊糊中把男人当成了娘亲,缩在他怀里使劲儿哭泣。
拍完这场戏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剧组有人送来了盒饭,一些工作人员们开始三三两两围在一起吃饭聊天。
聊的自然就是毕邪和萧靖一“纱帐接吻”那一幕。
一个女群演道:“呜呜,我的心碎了,我的老公被人亲了,更可气的是,亲他的人不是我,呜呜,心碎碎。”
另一名女群演扒了口西红柿鸡蛋,咽下去道,“不是真亲吧,应该是借位,安邪算哪根葱啊?怎么配和萧影帝拍吻戏?”
“呵呵!你们刚刚没看见安邪的表情啊?春风得意的,八成是真亲了!她是一张朱唇万人尝吗?真犯贱!这种贱人怎么配得上纪景!”
“操,真不要脸啊!敢亲我老公!而且不是她自己深夜录音说跟萧影帝分手了吗?还藕断丝连的缠着萧影帝做什么?”
“岂止啊!还吊着纪景,你们看,纪景又给她送饭去了,你们说……纪景不会是来真的吧?他对安邪是真的好,衣服首饰包包,吃喝住宿全包,我都嫉妒了,咱们剧组有个秃头余哥你们记得吧?就是那个负责招群演的,听说就是被纪景搞走的,因为得罪过安邪。”
一旁的人听到这话,顿时收敛了些,有人道,“算了算了,人家能勾搭到萧影帝和纪景也是她的本事,谁叫咱们长得没人家好看呢?以后见了她还是放客气点,别得罪人,小心饭碗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