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不少人低低的笑出声。

片场先前围着漫妮要签名的人，都不曾想到女神这次居然在《天圣狐歌》里演个婢女，完全是百思不得其解，再看到漫妮的演技，眼神逐渐有了变化。

女神的演技也不怎么样嘛，都被张导喊了好几次“卡”了，演个婢女都演不好！

漫妮何时受过这等训斥，仿佛被人当众扇了几巴掌，脸微微涨红。

她在《凰腾》剧组时，连导演对她说话都要和颜悦色的，她纡尊降贵来演个婢女，给他的作品涨人气，张述居然敢这么不给她面子！

“再来一次，注意眼神，注意眼神！”张述极少暴躁，这次实在是忍不住发飙了，他一发飙，鹿鸣也火了，直接大声嚷道，“张老鼠（述）！你请的什么演员？就这么糟蹋我的作品？”

“说了别叫我张老鼠，我眼睛没那么小！”

“是，比老鼠小多了。”

“你……鹿鸣，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那你呢？请的什么垃圾演员？就为了那么点流量，糟蹋我辛辛苦苦呕心沥血创作出来的作品？”

张述深吸几口气，本着好男不跟女斗的思想，憋火道，“贺十方被关在贺府偏院数载，其间天狐香盛行，皇帝昏庸沉迷女色，他想力挽狂澜却无能为力，他是愤怒的压抑的，他喜怒无常，婢女们都极为恐惧他才是，你的眼神里要有畏惧，畏惧——”

“明白了张导”，漫妮脸色变了数变，舒了口气重新回到屋内。

“Action”，场记打板。

婢女拿着披风从屋内跑了出来，见贺十方又坐在廊檐下赏花，急忙跑了过来，欲要将披风披在他的肩头，“公子，穿件衣裳吧，昨日下了雨，天凉。”

男子没有回头，冰冷的眉眼似是笼上了一层昨夜寒霜。

漫妮这次总算是领悟了张述的意思。

婢女给贺十方披衣时神情紧张，蓦的手指一颤，披风掉落在地，也惊醒了看似赏花实则心事重重的男人，贺十方一记冷恶的目光扫向婢女。

婢女心头一惊，手指的颤意传到身上，被那双冷似江头寒烟的眸子盯着，整个人都有些立不住般抖动，眼含惊惧道，“公子……披件衣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