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房门口,毕邪悚然,“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个房间?”
姬癸轻哼了声,没答。
毕邪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萧靖一派人监视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去看姬癸的眼睛,没想到那双阴狠冷绝的眸子居然有瞬间的退缩和躲闪。
呆了会儿,毕邪轻轻地笑了。
姬癸没懂她笑什么,却瞅见她是盯着自己的眼睛在笑,登时醋了,酸溜溜的抱着毕邪进了浴室,“师父,徒儿觉得可以再欺师灭祖一次。”
“诶~”,毕邪慌了,手拉着浴室的门,粲笑着哀求,“无忧,姬癸,亲亲宝贝,我可以自己洗,真的可以自己洗,我马上就洗好了,你先出去——”
男人抵着门,似笑非笑,眉眼温润,“可是师父方才说我是混蛋,我不混蛋一点,怎么能证明师父说的永远是对的?”
毕邪嘴角一僵,妈的他刚刚还说回房听她发落呢?现在这么不听话!
“呵呵……你不混蛋,混蛋的人是我”,毕邪笑出了眼泪,“别闹啊,我可不想在萧靖一眼前跟你发生不可描述的事情,我会死的……”
“那我把眼睛闭上?”姬癸嘴角上扬,狭长的眸子促狭的盯着怀里的女孩。
毕邪拼命摇头。
“那……师父对我做点混蛋事,好不好?”男人垂头,与她鼻尖对准鼻尖,声音瞬间喑哑,眸光暗似黑夜,紧紧的攫住了怀中的女孩。
不知是不是浴室的门被合上了,里面的空气有些稀薄。
毕邪心跳漏了一拍,别开脸,声音也有点哑哑的,“不好……”
“那娘子对我做点混蛋事,好不好?”他孜孜不倦的问,像是魔音。
毕邪被吹得耳朵痒痒的麻麻的热热的,被他一声“好不好”的问着,终是放弃了挣扎,被男人抬起那张红扑扑的小脸,轻笑着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