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佩服是一方面,“他”想将自己的身体据为己有,用自己的身体做些自己无法容忍的事情,这绝不可能!
苏砚无奈的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人,沉默不语,金丝边眼镜在月色下闪出微弱的光。
他已经拦过老板了,但是他拦不住。
如果这女孩死去是老板想要的,他只能协助老板处理好一切痕迹。
“怎么不是你?”毕邪冷笑的勾起唇,“不是你的嘴巴亲的我,难道是狗的嘴巴?”
这话锋太犀利,苏砚向来连丝微笑都极难扯动的唇角都忍不住小幅度的扯了下。
安小姐今晚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劲。
萧靖一脸色愈发难看,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吐,“你说什么?”
毕邪呵了声,瞅了眼逐渐暗沉下来的环境,冷淡的嘲讽,“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想今夜动手吗?”
萧靖一没说话,眸子半眯着锁着女孩。
这女孩感受不到,但是他能感受到“那个人”正在努力的冲破防线,想跟他抢夺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