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原主的这具身体还留有一丝本能的情感,毕邪的眼睛在一瞬间变得有些酸,慢慢的走过去蹲下身,轻声道,“哥,我回来了,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男生眼底一圈青黑,明显是一夜没睡。
“哥,你的额头怎么回事?”毕邪目光一凝,落在男生红肿的额头上。
“没事、没……没事就好,安安、安安别乱跑,外面,不……不安全”,男生费力的张开嘴,虽然话说得很慢,但口水还是沿着嘴角不断往下滴。
毕邪拿纸巾给男生擦了下嘴巴。
屋内味道实在难闻,毕邪解开绳结,扶着安辰下了床。
房门一打开,余敏英的目光就像X射线似的照了过来。
昨夜里安邪没回来,现在却买了快餐和新衣服,说她没跟野男人睡她都不相信!
就她那点跑龙套的收入?平时连瓶饮料都舍不得买!
不过安邪这张脸也不知道随了谁,漂亮得让人嫉妒。
不过光好看有什么用?连个大学文凭都没有,就算混娱乐圈,顶多也就是个打杂跑龙套的,哪能跟科班出身的柔柔比?
“舅舅,过来帮我一下”。
安辰大小便失禁了,她一个女孩子毕竟不方便。
丁忠下意识看了眼自己老婆。
余敏英狠狠瞪过来一眼。
丁忠身子一僵,歉疚的看了眼毕邪,“小邪啊,小辰应该可以一个人上厕所的,他只是半边偏瘫,慢慢的扶着门走可以的……”
“这可不是舅舅不想帮忙,是你舅妈不让!”中年男人面露为难,脸上分明写着这么一句话。
毕邪瞄了眼强横凶悍的舅妈,又瞄了眼怂得不忍直视的男人,冷声道,“把我哥整理干净,200块,舅,你干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