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那个展厅有蒸汽机车实物,那边小屋是王洛宾纪念馆。”吴也负责当导游,给他俩介绍布局还有历史。
兰斯没兴趣听历史,已经迫不及待举着相机,跑去了铁轨中间。
“啊,原来王洛宾就是在这里做铁路工人的。”陆余舟小时候了解到王洛宾的时候,一度十分崇拜他,“在这里一边工作生活一边做音乐,实在太酷了。”
“嗯,我很羡慕他的生活,几乎每年都要来这边看一看,还去过西宁,新疆,那里都有他的痕迹。对了,我还在这边拍了一组照片。”吴也说。
“是么,我也想在这里拍,废弃的铁路上摆一架钢琴,一定特别有范儿。”顺着这个话题,陆余舟问道,“你还去过什么有意思的地方么,我想回国办几场演奏会,可以不在演奏厅,给个意见?”
吴也便慢慢说起了他前些年去过的一些地方,给陆余舟做参考。
陆余舟听得入神,他询问意见是借口,想了解他的生活是真。
吴也这几年除了必要的工作外,几乎是游走在世界各地,他甚至去过距离他不远的一个村庄,同他短暂地在同一片天空下,呼吸过同一片空气。
“你呢?”吴也与他并行走在铁轨两侧,问起他这些年的生活。
“我啊,还行。”陆余舟张着胳膊,左右摇摆保持平衡,“你看我交的朋友就知道我生活什么样了,每天狐朋狗友各种浪,特别充实。”
他心里方才短暂地回想了一下过去的十年,发现真的乏善可陈,但他本能地报喜不报忧,因为并不想把自己消沉的一面给他看。
“谈对象了吧,怎么没继续交往呢?”这问题在吴也心里反复涌现,踌躇再三,始终没问,就怕从他嘴里得到肯定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