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的时候和父亲提了一下高考成绩,夏云柏那不动声色的脸也终是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不再那么棱角分明和生硬,而是多了一些柔和的线条。倒是母亲莫文惠笑得灿烂,其实很难得有机会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父亲是夏氏的最大董事,母亲同样是夏氏高管,很难有悠闲的在家里一道共进晚餐的机会。

更难得会有什么有关于夏如轩的好事出现,总之这种温馨感觉夏如轩很多年未曾体会过。但是夏如轩知道父亲不可能会因为这些事而弯下他高傲的腰。他对于自己看法的改变需要一点一滴的去努力,经过每一件小事去调整。急不了。

晚饭过后,夏如轩接到了蓝浚洋的电话。一是提醒夏如轩记得二十八号的毕业聚会,二是给夏如轩带来了一个消息——

“雷涛联系不到你,不知道怎么找到我的。他说他为深表歉意要摆一桌酒,希望你能去。”

觉得有些好笑,雷涛那家伙倒是有些识时务。

“他说什么时候?”

“这几天晚上随便哪天,挑你有空的时候。”

“聚会那天,我们晚上有安排的吗?”

“没有。下午就散了。”

“那就二十八号晚上吧,有什么事同一天弄完,省的麻烦。”

“我把你电话给他没问题吧?”

“你给他吧。”

放下电话没几分钟,一个陌生的号码便打进来了,接通一听果然是雷涛略带口音恭敬的声音。

“轩少,前段时间怕你忙,就没找你。这不,因为上次我有眼无珠造成一些误会。这一次想在名源酒店摆桌酒郑重的和轩少道个歉。”

“嗯,你去安排吧。”夏如轩不轻不重的语气让雷涛一点脾气都没有。

夏如轩清楚和雷涛这样的人没必要太客气,他心里的算盘百分之百打得响叮当的,别看他平时一副嚣张至极飞扬跋扈的姿态,真正到了关键时刻他是绝对不会脑抽的,该低头该赔笑绝不会含糊——想要在苏南这一块地方混的下去扎下根来,一定要圆滑,要能屈能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