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手机铃声响了,陆凛顺手接起,听到那头欧阳云语不停歇的吓里啪啦说了一通,眉头一皱,毫不客气 的挂断了。
颜泽奇怪的看了两眼,陆凛便随口道,“是一个开公司的朋友,无非就是讲他新签的人有什么进展了之类
的,都是废话。对了,他最近签的人还是从玛雅挖到的。”
他想说一些能继续跟学长聊下去的话,“玛雅你还记得吧?”
“当然。”
颜泽挤出两个字。
他怎么忘得掉?那段噩梦般的经历……
那之后的相当长一段时间里,他只要闭上眼睛就就会浮现出陆凛近在咫尺的脸,暗红色的冰冷液体像是血
一样挂在脸颊和鼻尖,冷漠的命令他,“舔掉。”
那种深刻的耻辱和恐惧感,刻进了他的脑海深处,现在想想,也许他对陆凛最深最牢固的畏惧就是来自于 那一次。
以至于猛然再次想起,他都要忍不住浑身一阵战栗。
可是当事人仿佛已经忘掉了,或者根本没当回事,还能如此轻描淡写的提起。
这让颜泽最近这段时间由于知道他是小川而产生的那一份亲切感心软感,都有了一丝动摇。
他睁着眼睛望向陆凛,对方棱角分明的面容在夜光下显得柔和了不少,但那股子由内而外渗出来的淡漠和 冷峻却掩盖不了。
颜泽突然开始质疑,自己因为童年时期的一段经历,就对陆凛刮目相看而开始纵容他,是不是真的合适? 也许十年过去,对方已经脱胎换骨身心都改变了呢?
陆凛没有发现身边人的思绪已经飞出去很远了,只是继续道,“真有意思,被他一包装还真能改头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