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光线很暗,李远清还是看到了他一边的脸肿了,嘴角上还有血。
尽管司临渊对他就没有好脸色过,不过作为他之前暗恋明恋多时的对象,李远清还是忍不住犯贱去问:“喂,司临渊,你做了什么?不是让你去录个视频让观家作出让步吗?”
司临渊把软布盖在自己头上,“嗯,我让观砚来的时候不要放过这群王八蛋。”
这倒是很符合司临渊的性格,只在观砚面前怂,其他人欺负一下试试,分分钟顶心顶肺可不是闹着玩的,只是李远清没想到对着海盗这货还敢横:“你疯了啊,你不怕死?脾气差还在他们面前舞?”
软布里伸出白皙的手臂,手指紧握成拳,一根中指弹了出来:“关你屁事,我乐意。”
还真是好心遭雷劈,真不知道司临渊这种不怕死的精神从哪来的。
“观砚要知道我们在哪早就来救你了啊,你在这逞什么英雄!”
说到观砚,从软布里传来的声音不再是让人肝火上升,而是带上了几分亲昵和信任,但说的话还是很让人讨厌。
“我老婆肯定能找到我,你等着营救就完事了,少在那唧唧歪歪。”
“司临渊,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
李远清拉开司临渊的手腕,司临渊力量比不上李远清,挣扎了一下被拉开,李远清看到眼前的青年,愣了一愣。
不难辨认,司临渊大半张脸都透着粉红色,虽然因为受伤而显得有些狼狈,但泛着水色的眼眸中盈满了厌恶。随着李远清的动作,司临渊半个身子从软布中露了出来,本来护住的脖子也毫无防备地出现在李远清面前。
一丝甜腻野性的信息素味飘过李远清的鼻尖,他动作一顿,反应了过来。
“你是oga?”
司临渊用力甩开他的手,却被紧紧箍住手腕,恼了:“你管你爹?”
李远清的身体先于意识,他单手扣住司临渊的右手,翻身压在了司临渊身上,将他的另一只手拉上来,单手固定住司临渊的双手,另一手猛地扯下了司临渊脖子上的阻隔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