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
程未捧着那杯热水,他不知道马宁为什么这么自信,但是听到这样的话他心里也好受些。直到现在
,他想到自己和杀父仇人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心里才醒悟过来,觉得心里一阵疼过一阵。
难怪他父亲对他总是这么冷淡,难怪他对他的态度时好时坏,难怪他从来不许他提起另一个父亲。
程未闭了闭眼,自己在他的眼里只是一个有潜力的试验品,而他还妄想在他身上寻找到父爱。
他忽然想起来五年前的那场意外,那个他叫了二十多年的父亲最后把救生舱留给了他,他为了这点
难得的父爱最后决定完成那个虚无缥缈的实验。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程未深深吸了口气,他吸了吸鼻子然后说:“蒋中校和孙副官怎么样了?”他想到什么就问什么,
他担心一会儿自己会睡过去,等醒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季杰顿了顿,他移开视线说:“都挺好的,程教授,您好好休息,我们头儿一会儿就回来了。”
他说完也不等程未再问,他拿过一旁的毛巾退了下去。
程未怔了怔,他看着坐在他身边的马宁说:“马叔,他们出事了吗?”
马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别担心,军人受些伤是正常的,你喝点水去睡会儿,等醒来的时候
回到犁月驻地就能见到他们了。”
程未摇摇头,他说:“我现在一点都不困,马叔,那个人是你的大学导师吗?”
马宁长长叹了口气,他盯着黑漆漆的舱外说:“他是我们三人本硕连读的导师,毕业后我坚决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