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也摇头,“还好。”
“如果会晕车的话,还是先不吃比较好。”
“嗯。”顿了下,辛也也学会了用语言去关心人,学的有模有样,“你饿吗?”
裴砚:“还好。”
辛也拿着手里的牛奶面包。不知是送出去好,还是留给自己好。要是裴砚说饿的话,他就能直接送给裴砚了。
一直到将要上车,徐则厚才状似漫不经心地问落在最后两个上车的人:“考得怎么样?我听说试卷挺难。”
裴砚:“保守估计上260问题不大。”
徐则厚看跟在后面的辛也:“你呢?”
“不知道。”
徐则厚说:“上个270,拿第一应该有戏。”
静了静。
徐则厚又说:“不是你两,就是泰和的那个管生。不过小道消息,泰和那个好像没参加比赛。”
说完,徐则厚就优哉游哉地上了副驾驶座。裴砚和辛也也跟着上了车,坐到了后排。
最开始车上还有零星的说话声,后来就慢慢安静了。这一周的集训下来,大家也都很累,于是都靠在椅子上休息。
辛也最初是靠在椅背上休憩,裴砚把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同时他的头又抵在辛也的头上。
裴砚做这些的时候,毫不刻意。动作谨慎,小心,还避免磕碰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