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徐则厚在辛也这里的日常待遇,徐则厚早就习惯了。打蛇打七寸,他看好戏的口吻:“你和裴砚的卷子改完了。”
辛也站住了,眯着眼侧头看他,一瞬间凌厉的眼神就跟一匹嗷嗷待哺的狼。
提到裴砚,辛也就跟装了雷达一样。
徐则厚就差叉腰哈哈大笑了,在辛也面前为人师表说话百无禁忌,“陈辛也,你是不是暗恋人裴砚?”
辛也:“……”
徐则厚一本正经地:“这次考试,你没超过他。”
辛也身形僵住。
风起,把宽松的t恤贴上他干瘪的身体。隐隐都显出了他骨头突出的形状。他黑暗色的瞳孔乌漆漆的一片,盯着徐则厚,半声不吭。
徐则厚继续激他,像逗一只瞪着眼睛不吭声的小狗狗——反正同分的确就是没超过人家:“听说你两还打羽毛球了。下这个大雨的。你也没赢他?”
辛也:“……”
“人家是个左撇子,你一个右撇子非跟他叫什么劲?”
辛也绕过他,起步就快走离开。
“陈辛也!”
回应徐则厚的,只有风一样离开的背影。
第9章 —9—
辛也没走多远。他被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