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宝四下瞧了几眼,最后拿起一块板砖偷摸摸的来到了陈县令的身后。
“别动!”白家宝举起板砖罩在了陈县令的头顶,“你若敢动,小爷拍死你!”
那陈县令微微侧头,看是白家宝,脸上露出轻蔑之色来。
“你一堂堂男子汉,竟甘愿做太子的男宠,此刻这般,难不成还尚存一丝男儿气性?”
“小爷不跟你废话,你让这些人都停手,不然我给你脑袋开个花!”
“敢谋杀太子,你以为我还怕死?”陈县令冷声道。
“你!”白家宝咬了咬牙,抬头往院子里看,正见太子被两个黑衣人逼得连连后退,生死旦夕之间,“你不怕死,难道还要搭上自己的女儿?”
“你把月儿怎样了?”陈县令脸上露出慌张的神色来。
“她很好!”白家宝叹了口气,“月儿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但冤有头债有主,这事跟太子无关!”
陈县令趁着白家宝分神,闪开一步,接着利落的转身打掉了白家宝手里的板砖。
“我本想放过你!”陈县令突然自腰间抽出一匕首抵住了白家宝的脖子,“比起板砖,这匕首可锋利多了!”
“别!”白家宝忙举起手,“陈县令,我看你也不傻,应该能想清楚,那奉圣教虽然奉的太子殿下,可它并不是太子殿下建立的,而且我们此番南下为的就是清剿奉圣教!”
“教可毁,人心难回!”
“什么……什么意思?”白家宝身子微不可闻的往后移动了一点。
“只有太子死了,奉圣教自可瓦解,那些教众也能清醒!”
白家宝听了这话,不由大吃一惊,“你知道太子是无辜的,却为何……”
白家宝话还没说完,院中突然有了变故。原来一黑衣人想背后偷袭太子,利剑已经刺出,正是千钧一发之时,那陈夫人见状竟冲了过去,用自己的身子护住了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