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有人终于看不下去。
从另一个房间走过来。
“有俩这么教育孩子的吗?拿来我看看。”
“请名校的高材生给看看!”唐酒手一扬,把练习册丢过去。
狒狒先推下鼻梁的黑框眼镜,而后才看练习册面的题目,端详两秒钟:“就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算,还学美容美发吧。”
被教育的孩子可委屈,就差哇地一声哭出来:“干嘛呀,我这高一的题,我初中毕业,预习呢!”
“……”
“……”
狒狒舌尖抵着脸颊转半圈:“预习啊,那为什么要找问题。”
“我没找小姨夫啊!自己绕着我转半天,非要跟我讲题的。”
然后因为自己看不懂题干的脑子而恼羞成怒。
这一幕喜剧让差点笑厥过去。
把刚拍完的相机轻轻放下,笑道:“再好的孩子,让这么教都教坏。”
坐阳台边儿的人都齐齐望过来,完全没想到会这里看到。
牛奶展开双臂。
“朋友!兄弟!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