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暮帆的情歌唱得好听深情,尤其红酒星辰相伴的夜空下,听着更格外的撩。
听了遍又遍,才接了这通电。
电开了免提放地板上,而他也躺地板上。
席桐问他:“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用复制粘贴了下今天给陈如归的那个答案。
景函和郁南因为不能笑出声,于按着肚子地板上打滚。
席桐那头安静了好久,阵重物落地的声音,然后听见了他几乎失去理智的声音。
“你知道你做什么吗,你不疯了,尽早看看心理医生?”
“你蠢了,饱暖思银欲,这非常正常的事情。他又年轻玩过了头,非常很好理解。”
席桐好像被气得都不知道怎么了,又阵噼里啪啦,不知道他砸了些什么,最后骂了两个字:恶心。
倒很冷静的样子。
“你好像对的男朋友不太满意?你的朋友,如果你什么地方不满意完全可以提出来,如果父亲给你施压,让你配合,你也完全可以告诉你的苦恼。”
“始终不太懂你背着搞的这套出于什么目的。哥,他当初那么做,因为想给自己找个伴,想让跟他样。但后来他又,他希望跟他样,又希望能走出条不同的路。”
“那你呢,你也这么想的?”
“天下大同啊,巧了巧了。”
席桐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