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是交通局局长说的。”
“……”
马永旺被这话给噎得哑口无言,因为这交通局局长,是他的心腹手下,根本不可能说谎。
所以,这事情肯定是真的了。
只不过,让马永旺感觉十分棘手的是,这次被抢的资金有五百多万。
虽然他,完完全全地赔得起,但资金被抢的事情,肯定会被他那些赌客知晓,于是便会觉得在他的外围赌马据点赌,很不安全。
这无疑,是马永旺不想看到的局面。
“到底是谁,竟然如此大胆地动我赌马狂的场子?”
马永旺重重拍了一下酒桌,震得酒桌上的杯子都跳了起来:“先是到手的天陨剑被抢,现在又是钱被抢!他妈的,老子就这么好欺负?”
“老板,你看会不会是东门人做的?”
余剑轻轻踏出一步,若有所思道:“这天陨剑,本就从东门而来,他们抢回去也很正常!而且,以东门的行事作风和能力,相信要拦截赌马据点的钱也不是不可能。”
“话虽不错,但你觉得他东门有这空闲时间么?”
马永旺摇了摇头道:“随着天武盟和天宇集团的冲突展开,东门可正忙着侵吞这两方的地盘,以及吸纳这两方的人员呢,哪有时间过来这边捣乱?更何况,他们又不知道我想染指t北和高雄,怎么会跟我对着干?”
“也是啊!真不知这次的两件事,到底是不是同一拨人干的。”
余剑认同地点了点头:“老板现在打算怎么做?好不容易得来的天陨剑丢了,同时外围赌马据点的钱也被抢了,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
“暂停t北和高雄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