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在心里冷哼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没接话。
小四把门带上,客人咚咚咚地,便自个儿跑将上来。
还是个胆大不认生的。
“坊主,我是潇潇。”罗潇潇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表现得与无非十分熟识,“坊主不是想知道几日前代替我来的女子是何人吗?只要坊主帮潇潇最后一次,潇潇必亲自将她带来。”
她道是谁呢。
罗潇潇啊……
那她得热情点儿,“哎呦喂!是罗小姐啊~”
嗯?怎么,听起来那么,像老鸨?
无非一拍脑门儿:肯定是被独希给传染的!
独独楼里,忙得脚不着地的独希猝不及防地打了个打喷嚏。
她端坐起来,假模假式咳嗽两声,“罗小姐也知道,我十四布坊向来没有同一位客人接待两次的先例。帮,不可能。交易,我倒是乐意的。”
意思就是可以?
罗潇潇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却又被无非打断:“有事不妨先说。罗小姐,我需听后再斟酌,这交易值不值得做。”
人人皆说无商不奸。
罗潇潇很是鄙夷无非言下“等价交换”之意。
难怪上次“她”来,也要提醒自己布坊内有古怪,切记提防坊主。
鄙夷过后,罗潇潇忍住心中不屑,开始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