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代替你来的女子在哪儿?”
“我……”
“罗小姐,想清楚再回答。”
“那天去的是……我。你,你忘了吗?我那天还不敢上去来着。”
无非没功夫和她玩文字游戏,掀开床幔钻进去,一把摁住她的手,“那天来的人身上一股檀香,你身上呢?罗小姐,我没问原来的罗潇潇在哪儿,已是给你留面子。我的问题,希望你能如实相告。”
罗潇潇心下一惊,想抽手却怎么都抽不动。
她的心思活泛得厉害,可任无非怎么探查,都探不得那人姓名容颜。来来去去只有另一个“罗潇潇”。
在罗潇潇的记忆里,她唤那人“潇潇”。
她们接触的地点,有罗府,布坊旁的茶肆,有客栈,有戏院,甚至有……独独楼?
难不成,又一对小四与独希?
独独楼这地儿,真可谓海纳百川。
“罢了,我给你拆开纱布。你吃饭吧。”
“多谢。”罗潇潇迅速抽回手,心中仍是十分不安。
连父母与下人都不知道她没有亲自去布坊。这坊主从未见过自己,也未见过她,是怎么发现的?
给她拆开纱布,无非以不能见光为借口,把饭菜端到床上来给她吃。自己心里却暗暗生着闷气。
真是要命。前日来的姑娘,姓名不知,前生来世不明。连容貌都看不清。本以为终于遇上熟人,人间生活难得有些意思,被这一闹,一切归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