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亦安最后还是离开了这里,被柳星舒给气走的。
但是他离开时,脸上的神情恐怖极了。
他对柳星舒说:“你就那么在乎师尊吗?”
“与你何干?”
姜亦安低垂着头,脸色阴沉。
恰在此时,傅玉翰跑了过来,正好碰到了失魂落魄的姜亦安。
姜亦安委屈地道:“我不知道大师兄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只是来看望他而已……”
傅玉翰听到这话,脑海里脑补了千万种柳星舒欺负姜亦安的画面,恶狠狠地说:“小师弟,你别生气了。放心,师兄我一定会让柳星舒认识到他的错误的!”
听到了自己想要听的话,姜亦安在傅玉翰看不到的地方,露出来个阴险的笑。
宴霁林并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忘记,而让柳星舒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他发现自己经常性的往后看,可是身后却是空荡荡的。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只觉得心里有个地方空荡荡的,心口上好像被挖了个口子,呼啸的风张牙舞爪地穿了过去,留下了一胸膛的空虚。
他知道自己忘记了个人。
周围的人都在说,他忘掉的那个人无关紧要,不用在意。
可他却莫名觉得,好像这世上的所有人都不及他忘掉的那个人。